河南快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河南快三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3 15:41:2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你提到了亚裔美国人,你怎么看待这个身份?当一位法庭工作人员擅自把你标注为白人时,你看起来挺生气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这漫长的15个月中,她丢掉了自己亲手参与创业的工作,她变得敏感多疑、时常在噩梦中带着满脸泪痕惊醒,她不敢在夜晚独自出门上路,她对陪伴身边不离不弃的男友心怀愧疚,却又忍不住将在法庭中累积的怒火迁怒于他。但与此同时,她也强打精神学习绘画、坚持写作,让自己从消极、自责、绝望的情绪中逃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你发表受害者影响声明之后,激起了巨大的关注和讨论,也造成了一定的改变。比如负责审理此案的法官珀斯基被请愿罢免。你怎么看到个人的力量和公众舆论的力量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你确实值得这么大的空间。看起来,在过去几年时间里,写作和绘画带给了你极大的安慰。对于其他遭受性侵的女性,你会给她们什么建议来帮她们更好地走出伤痛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可能会有一点。但我会提醒自己,在我孤独无伴时,人们的倾听和支持给予了我多大的帮助,因此每一个愿意聆听我的故事的人都是宝贵的,每一个接受采访的机会也是宝贵的。我也希望我的采访能给更多人带来方向。我想,这就像是把种子撒在风中,你不知道它们会在哪里落地生根,但是它们是有用处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随后,人们开始质疑案件的判刑法官亚伦·珀斯基渎职。当地9.5万人联名上书弹劾珀斯基。案件判决两年之后,珀斯基在2018年6月被选民撤职。特纳提出上诉后也在2018年8月8日败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人会认为,这只是性侵幸存者自己的事情,就像认为我这本书,只是写给和我一样的性侵受害者的。但事实上,这也是写给父母、写给所有男人的,所有人都需要知道,怎样让我们身处其中的社会更加安全。这不单单是受害者之间的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一次,没有人再质疑她拥有枪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们在旧金山的博物馆中给我提供了一堵巨大的墙,足足有70英尺长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前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和这起性侵有关系,因为我对此感到羞愧。我把遭受性侵看作我失败的标志。如果别人知道我遭受过性侵,我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了,他们会觉得我很“脏”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意识到,这根本不是我的错,应该带着羞耻感过一生的是那个强奸犯,而不是我。此前我被困在这起事件里,但现在我受够了,我知道除了这个黑暗的、逼仄的、属于受害者的空间之外,我的人生还有更广阔的天地,除了这起糟糕的、讨厌的性侵经历之外,我还有无数件有趣的、精彩的事件可以谈论。我们不该拿遭受性侵定义一位受害者,或者把这看作她的全部人生。我们需要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人,并用对待一个“人”的方式和她交流沟通。